近日,在浦东图书馆看画展,有几幅作品,特别喜欢,作者是我的好朋友,胡采汶,我一直想为采汶写一篇报道,我采访了她,她告诉我:我原名胡卫东,1969年出生于上海。在父亲的熏陶下,自幼便对笔墨纸砚间流淌的雅韵情有独钟。
成年后,虽未直接走上专业书画之路,投身于另一行业,却始终未曾放下手中的毛笔。所幸工作给予我相对自由的时间与空间,让我得以在俗世纷扰中默默守护这份初心。步入中年后,我重拾笔墨,并逐渐涉足茶道、花艺、香道等传统雅事,在慢生活中寻回心灵的栖居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开始为一些退休人士与中小学生指导书画。最初只是浅尝,却在教学中遇见几位天赋出众、修养深厚的学生。他们的才情深深触动了我,而家长们殷切的期待与信任,更让我心生敬畏——唯恐自己学识不足,耽误他人前程。正是这份“不辜负荷、不负所学”的敬畏,推动我系统而深入地钻研书画艺术,也与传统文化结下了更深的缘分。
为此,我通过集训与考试,进入上海师范大学美术系专升本深造,成为班上“最年长的学生”。于我而言,这无疑是第二人生的开端——在书画艺术上的探索,由此迈向更专业、更深刻的阶段。
我很庆幸,多年前在朵云轩有幸聆听到夏建峰老师的大写意牡丹课程,从此结下师生之缘。也十分感激此次获老师邀请,参与展览。所展六幅作品,皆为我习艺途中的点点印记:
水墨《牡丹》源于山东写生;《丝瓜》乃随夏老师习作,悬垂的瓜实令我想到“牵挂”与吉祥,是我尤为心仪的一幅;另一山水水墨绘于上师大学习期间,自认尚属习作,未敢轻易赠人,山水之道仍需深研;《翠竹白翁》为临宋代精品,双鸟灵动,竹影清幽,笔墨间尽显宋人雅韵。此作曾在拍卖场上出席,后由女儿重新购回,于我意义非凡;《白玉兰》在此次展览中竟获读者青睐,虽心中不舍,却也激励我继续创作;最后一幅《松竹图》,为备考反复练习之作,笔墨间记录着那段勤勉时光。
感恩书画引领我步入这片清雅天地,更感恩夏老师——他是我艺途中的贵人,也是照亮我第二人生的那盏明灯。
采汶说的比较确切,说的很好。
2026年1月23日艺术评论员文涛
- 上一条:《笔耕不辍,凌云未已——记书画艺术家杨伟杰》
- 下一条:王璐瑶的书画艺术梦


